此为防盗章,请等待过后再来刷新么么湫“………”他慵懒散淡地靠在床头, 压着股气, 盯着浴室门磨了磨牙, 过了会儿, 眸光缓缓地虚起。

陈锦瑶非常喜欢窝在晏城怀里睡觉。

原因很简单,就是大冬天的刚爬上床被窝太冷, 而晏城体热, 是个发热源,抱着他就跟抱个巨型暖宝宝似的,抱久了之后, 更是能让四肢冰冷且僵硬的她渐渐有了回暖有知觉, 从而保证她能够更容易地入睡。

这天夜里, 她一如往常, 在浴室里洗完澡擦干再抹上身体.乳穿上睡衣睡裤后, 湿答答地踩着拖鞋在浴室门口沥了沥水,磨蹭了没多久,再往外走, 慢吞吞地爬上床,热水澡洗尽了一身的疲惫, 躺到床上更是舒服地让人喟叹,数秒后,她往右边挪了挪, 主动向热源体靠近。

慢条斯理地挪到一半, 陈锦瑶就感受到了一股外力停在她腰间, 她抬了眼看向晏城,就在她疑惑怔愣的时候,腰间的外力非常不客气地把她往左边推了出去。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???????

晏城冷眼看着她呆滞着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,挑了下眉:“自己睡自己的,别老黏在我身上,惯的你。”

语气冷淡且生硬,只垂着眼看她,也没什么表情。

只这一瞬间,贴心好老公的形象彻底土崩瓦解了。

如此僵持对望了几分钟,陈锦瑶压下眼底的意外:“家里现在在赚钱的是我,劝你不要对我这么横。”

男人抿紧唇没说话,表情还是阴恻恻的。
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收回你的话。”她眯眼。

他懒懒地勾着唇,默不作声地将负隅顽抗进行到底。

卧室外,督尼在门口不甘寂寞地叫着,成功吸引了陈锦瑶的注意,她转念一想,督尼也是个小火炉,她也犯不着在这里和晏城互不让步着,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抗拒她,但既然抗拒已经存在了,那她也只好退一步,退而求其次。

她从床上爬起来,踩着拖鞋准备出去把督尼抱进来。

“你干嘛?”晏城终于忍不住了。

陈锦瑶瞥他一眼,颤着牙:“你不让我黏,我去黏督尼。”

“………”这是赤.裸.裸的威胁!

两人视线对视了足足有二十秒。

随后,在陈锦瑶即将绕过床尾的那一刻,晏城猛地起身,一溜烟地扑腾到床尾,眼疾手快地拦住了陈锦瑶,手一抬,抓住她的胳膊,再稍稍一使劲,直接把人甩到了床上。

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人猝不及防,“啊……”陈锦瑶下意识地尖叫起来,又在晏城一个翻身压向她的时候消了声。

“抱抱抱,小爷给你抱。”晏城似乎有些气急败坏。

再仔细分析他的语气,比起气急败坏,能听出其中更多的是懊恼,因为独自生闷气而导致现在这种局面的懊恼。

他一手揽住陈锦瑶的纤细腰肢,把她往怀里带,自己也压着她,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毫无缝隙。

近在咫尺的四目相对,能感受到呼吸错乱交织时的暧.昧。

没过多久,陈锦瑶眼底的茫然尽散,回过神来。

她伸出手推了推身上的男人,没推动。

耳边是湿热的呼吸,又痒又麻,还没等她将眉头拧起来,“嗤”地一声,懒洋洋的带着磁性的轻笑募地响起。

“………”她懵了懵。

紧跟着,晏城未拢起一分笑意,手一抬,卷了被子直接盖在两人身上,轻而易举地将两人锁进一个几乎密不可分的狭小空间内,霎时间眼前的一切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。

外面的督尼大概是死了心,也没再叫了,周围彻底安静下来。

心跳如雷,温度开始攀升,莫名地有了燥意。

晏城俯下身,鼻息尽数洒在陈锦瑶的侧上颈,陈锦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绕到牙齿间的“晏城你给我松开”没来得及说出口,她的侧颈就被轻轻地咬了一下,是种舔舐。

暗示性的意味很足。

陈锦瑶浑身一僵,动都不敢动。

生怕自己一动就触发什么不得了的开关。

但事实证明,就算是纹丝不动开关也是处在开启状态中的。

她咽了咽唾沫,扭了扭腰挣扎起来。

但晏城置若罔闻,好半晌,他才停止了动作,呼吸轻微起伏,他喊了她名字:“陈锦瑶。”

大掌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脊背。

等强制性地撑起身体,让两人稍微保持了点距离后,他才继续道:“我是个有欲求的正常男人。”

沙哑的嗓音带着点性感,顿了顿,他又继续缓慢地开口,故意拖着音:“要不是我让着你,恐怕早就在第一次你像八爪鱼一样抱着我睡的时候,我就办了你了。”

闻言,陈锦瑶像是被吓到似的倏地瞪大了眼睛:“……………”

晏城可没撒谎。

这也确实是他今晚拒绝陈锦瑶投怀送抱的原因之一。

“以后要抱着我睡时注意一点。”

他本就血气方刚,陈锦瑶长得又漂亮,身材也好,又是他的合法妻子,平日里同床共枕也就算了,贴紧了被蹭来蹭去的他也难免有所旖旎心猿意马………

偶尔晨起避免不了的兴奋被陈锦瑶归于耍流氓时,他是真的想反驳的,反驳是陈锦瑶先勾.引的他,他只是被勾.引而已。

“不止这个原因吧?”陈锦瑶回过神来,清了清嗓子,凭借女人精准的第六感歪了歪脑袋,思忖数秒后狐疑地问出口。

如果单单只是这个原因,早在第一天她抱着他时就该被推开了,再说了,这世界上有哪个男人愿意这么柳下惠的,都主动送上门来了,还要故作清高地选择拒收,傻不傻。

所以,被拒收肯定是有其他外来因素的干扰的,“你说。”

“………”晏城翻下身躺到一旁,不自然地抿紧唇,好半晌,他瞥眼看她,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,啧了一声,问:“前几天你说的暗恋霍祁东,现在呢?”

“什么现在?”她一下子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。

“就是你现在还喜欢他吗?”他还是有些怀疑。

就怕说,和自己在外的传言一样,喜欢的人嫁给了/娶了别人,心灰意冷之下随便找人结了婚。

如果真是这样,就算有那些自己加的条条框框的婚前协议,其实也就跟没有一样,再怎么样,还是会膈应人。

陈锦瑶撇撇嘴,差点笑出声。